鲁镇 IV

 @桃花眼🌚🌝小鹿眼 


狗尾续貂 接下来就是我的了~ 列为上眼那!不打TAG 缘见。

严禁转载 严禁转载 严禁转载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七夕过后的那个月,马先生大概按照一周三次的频率来喝酒。说来也怪,自从那日俩人互通姓名后,马龙虽说是如往常一样,过来喝酒,可张继科眼里这一切又似乎变了样子,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烦躁,连掺水这种小事都做的不够严密,有几次险些漏了马脚,好在他手脚灵便,就这么遮掩过去,可一扭头总会看到马先生掩口而笑。

再笑,再笑黄酒不给你满的了!张继科气鼓鼓的想,可还是端着酒杯一步一步的迈过去。

马先生仰着脸看他,眉眼弯的如天边月。

 

旧历八月头一天,掌柜的不知从哪里过来,后面跟着马先生,一脸严肃,看着唬人的紧。掌柜的粗声粗气的问他:“你可愿随马先生念书?”张继科瞪大了眼,猛地盯住马先生。马龙像是料到他这么反应,看也不看他,只瞅着杏黄色的酒幡发愣,张继科见状咬咬牙说:“愿意!”明明是极好的事儿,愣让他说的像是签了卖身契般。

马龙见他应允便道:“逢七就上我家来,其他日子你忙完了就去私塾,先给掌柜的做完了事再去我那里,不要迟过戌时,晚了我是要锁门的。那一夜你就在我家休息,明天一早回掌柜这里,记下了?”

张继科点点头,又见掌柜冲他挥挥手,便鞠个躬去忙了。

 

初七那天张继科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赶在酉时二刻敲响了马先生家的门,这次比起七夕可好了太多,至少有笑嘻嘻的马先生开了门问他:“怎么这么早,可曾吃饭了?”见他摇头叹道:“我这里正煮粥呢,来,一起吃吧。”

张继科捧着碗喝的正欢,马先生敲了敲桌子,张继科才看见桌上放着一小碟萝卜条,挑了一根放在嘴里嚼,清脆爽口,瞪着眼问他:“你做的?”马龙摇头晃脑道:“非也~ 非也~ 自然是有人给我的~”见张继科闷头喝粥,笑着解释:“逗你呢,我买的,人家切好的。”

 

吃完了饭马龙施施然离开餐桌,张继科极为自觉的把碗筷收到院子里洗涮,洗完后就见马龙端坐在正堂,由着张继科把拜师礼一件一件摆在自己面前,抿着嘴问他:“谁准备的?”张继科头也不抬地回答:“都是掌柜的一分一分买好了让我送来的,说先生见了就都知道了。”马先生得意的晃着身子吟诵:“拜师礼有六样,分别为肉干、芹菜、龙眼干、莲子、红枣、红豆,分别表示谢师恩、业精于勤、启窍生智、苦心教学、早日高中、宏图大展之意,继科儿,你可记全了?”

张继科点点头,对着这六样礼不疾不徐的把马龙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马龙起身进了内室,端着一套文房四宝并一个书袋递给张继科,朗声道:“这是我给你的回礼,本来也该按照规矩准备龙眼干,芹菜和葱的,可我偏不喜欢,你上学了,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你能用得上,也算是为师一片心意吧。”

 

张继科眨眨眼,马龙引他来到自己书房,从他手上抽出墨块,往砚台中加了几滴醋,对他说:“用醋磨墨,留存时间更长,字也会更润更好看。”说完张继科已经开始磨上了,手腕用的巧劲,不一会儿就满满一砚台,马龙提笔润墨写了两张纸,自己的名字以及,张继科的名字。

 

张继科把两张纸并排摆着,细细打量,马龙抿了抿嘴,张继科顺势把马龙的那支笔拿过来,照着慢慢写来,完了把笔放在砚台上小声说:“头一回写,先生多指教。”

马龙拿起纸张咂舌,虽说是第一次写,可无论是用笔的力道还是结构,都有模有样,不禁望向身子都僵了的某人:“继科儿?你可别唬我,这哪儿像是头一回写的字?”张继科无辜的解释:“真的,掌柜那儿写字算账都不归我管,我就是没事儿看点书,字儿大面儿上比划两下,连蒙带猜的估计,话说先生啊,你打算教我啥啊?”

马龙说先拿三百千打底,给你捋顺了,不过今日算是入学,先学这几个字就好,说完自顾自的打水洗漱去了。

张继科听着内室里水撩起来的动静,耳朵通红。

 

把两张纸写满也没有多长时间,张继科把笔放在桌上,叫了两声先生,听马龙没理他。又不好过去,就从厨房转到书房,从书房转到偏厅,厨房的地儿不大,他进去瞧了个遍,偏厅那里只倚着门框瞅了两眼,便不敢再往里进。不多时马龙穿着一件单衣出来冲他喊:“过来吧,继科儿,帮我把水抬出去,要不你烧了水也洗一把,天儿太热了。”张继科点点头,过来烧水洗了。

 

把水倒了发现马龙穿着一身薄衣服盘腿托腮坐床上盯着前面发呆,张继科小声问:“先生?先生怎么了?”马龙说张继科你还记得七夕的时候我说了啥?张继科点点头说先生那时候说了自己名字。马龙笑了,名字嘛,就是拿来叫的。继科儿,入我门下就要守我的规矩。出了这门,咱该怎么叫就怎么叫;进了这门,我就叫你继科儿,你就叫我马龙就行,好不好?

张继科低头不语,马龙也没多说什么,拍了拍身边示意他上来休息。张继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蹬蹬蹬跑客厅把席子拿过来往地上一甩就要躺。马龙说刚刚都是水这么躺着凉了怎么办?张继科说我喜欢睡地上,在马龙疑惑的目光下说其实店里也是这样睡的,睡床睡不惯。之后就怎么也不说话了。

 

马龙见张继科执意如此,下床去楼上找了一套新单子,把自己的那套换下来给他铺着,然后就一下子吹灭了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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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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